我爱小宋网
我爱小宋网 > 剧本 > 话剧剧本 > 经典话剧剧本:经典话剧《霓虹灯下的哨兵》第三幕

经典话剧剧本:经典话剧《霓虹灯下的哨兵》第三幕

发布时间:2016-09-23 20:46 作者:我爱小宋网 阅读次数:

霓虹灯下的哨兵

完整剧本点击下载(共九场)
【第三幕】>

[当晚,部队驻地。
[一幢洋房,院落幽静。
[背景中霓虹灯光仍隐隐显显,乐声恼人。
[黑影中,赵大大在蒙头睡觉。
[路华打着电筒走来,手电光落在赵大大床头。鲁大成跟上。
路 华:谁?大大吗?赵大大!
[赵大大不做声。
路 华:你看看,睡觉不把鞋脱了,也不把被盖好。(动手为他脱鞋、盖被)
赵大大:(突然坐起)指导员,我睡不着!
路 华:怎么啦?(摸他上额)不舒服?手有些凉,是不是病了?我叫卫生员去。
鲁大成:我去吧。
赵大大:(激动)指导员……我受不了!
路 华:怎么?出什么事了?赵大大,你尽管说。
赵大大:让我到前方去吧!到有仗打的地方去。南京路,我不想待。
路 华:为什么?
赵大大:(不服气的口吻)我脸黑!
鲁大成:(被他逗笑了,忙收敛笑容)脸黑?脸黑就不能站岗放哨了?不能当家做主人了?你看这算个什么问题?(走出,到窗口又探进头来) 脸黑怎么的?脸黑是你行军打仗太阳晒的,说明你健康,光荣!(下)
路 华:大大,在战场上,你向来是挺胸前进的,怎么来到南京路反倒垂头丧气了?
赵大大:指导员,你看看这灯光,你听听这声音,喳喳喳,喳喳喳,简直乱七八糟!资产阶级说我脸黑,我不在乎,脸黑我就不革命了?别说他看不惯我,我还看不惯他呢!没有我这黑脸,他能解放?可是领导上也说我脸黑!
路 华:谁说你脸黑?
赵大大:排长,说我是大炮筒子。童阿男这个上海兵我不会带,刚才他和女学生去吃馆子,我反对,可是排长批评我脑子里少根弦!
路 华:噢,怪不得童阿男这么晚还没回来,是他准的假?
赵大大:(点头)今晚游园大会,连部规定我带班,可排长说他要亲自出马,说:“你黑不溜秋的靠边站站吧。
路 华:连部今晚不是准他假了吗?不准他去!通信员!
[通信员上。
路 华:房子收拾好了吧?
通信员:房子腾出来了,也打扫好了。
路 华:床呢?
通信员:都安置好了,是老班长亲自动手搞的。指导员,你房让了,床也让了,你自己怎么办?
路 华:哪儿都可以。小鬼,把三排长的被子抱过去,今晚把我的铺就统到这儿来。赵大大,怎么样?今晚我们俩作伴,欢迎吗?(见赵大大点点头)对了,小鬼,回头你再去找找童阿男。看见三排长叫他回来休息。
[路华和通信员把陈喜的被子、洗脸用具抱走。
路 华:赵大大,等着啊,我一会就来啊!(下)
[陈喜唱着小调回来,掏出一双花花袜子,解绑腿。
赵大大:(跃起)别唱了好吧!
陈 喜:(笑笑)你这个人啊,脑袋瓜子就这么古板,怪不得上海人见你就有点怕。 (又唱起来)
赵大大:(耐住性子)排长,我,今天我有话想和你拉拉。
陈 喜:有话改天再拉吧!
赵大大:不成,我憋不住了,要冒了!我对你有意见!
陈 喜:你呀,部队到了南京路,就数你的意见多,什么事总不顺眼,这还行吗?
赵大大:指导员说了,今晚要你在家休息,我去带班。
陈 喜:行吗?这种场合,算了,还是靠边站站吧!唔?
[赵大大立刻叠被子,打背包。
陈 喜:打背包干啥?
赵大大:上前方!
陈 喜:谁批准的?
赵大大:报告已经送给连部了。
[陈喜听了心不在焉,走向内室。
[院子里传来敲门声。
陈 喜:(在内室)谁?赵大大,去看看。
[赵大大放下背包,出门一看是阿香,十分诧异。
赵大大:阿香?……
阿 香:阿男在吗?
赵大大:他还没回来。
阿 香:那,我走了。
赵大大:什么事?和我说一样。要不,等他回来,叫他去看你。
阿 香:不,别叫他回去。同志,钱,你拿回去吧。
赵大大:为什么?
阿香:我用不着了。
赵大大:(一把抓住她)到底出了什么事,你说吧!
陈 喜:(在内室)赵大大,什么事?
阿 香: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能出来一下吗?
赵大大:你先走一步,我随后就到。
[阿香出院子,赵大大回宿舍背枪,随阿香下。陈喜拎着一双老布袜出来。
陈 喜:唉!再见了。
[陈喜将布袜扔出窗外。洪满堂走过院子,拣起布袜扔进屋。
陈 喜:(见袜)怎么,还不愿走?好,靠边站站吧, (将袜子扔至角落,拿过小镜子梳头)
[春妮上,双手捂住陈喜眼睛。
陈 喜:谁?一定是春妮!松手,松手嘛!别打打闹闹的,同志们见了多难为情!瞧,有人来了。
[春妮夺下他手中的梳子,藏在一边。
陈 喜:给我,快给我!你还这么淘气,看你还跑!(追)
春 妮:坐好,不准动!
[陈喜无奈,端正坐下。
春 妮:(走近)喜子,今天是什么日子?忘了?三年前,就是今天,我们在干吗?
陈 喜:干吗?我在干民兵,你在闹支前。
春 妮:还有,想想看。
陈 喜:忘了。
春 妮:(指头点了一下陈喜前额)真该打!洪大婶把你送到我家里干什么?
陈 喜:(记起来)唔,我们今天成的亲。
春 妮:(甜蜜地回忆)那天晚上,我们俩也是面对面坐着,没有一句话,可心里感到多么高兴。第三天,天刚蒙蒙亮,我就送你参加了部队。自那以后,心就跟着你走了……你倒好,一过江,信也不写了……
陈 喜:人家忙嘛。
春 妮:再忙,写信的时间总有的,托人带个口信也好呀!这颗心跟着你担了多少惊怕! (过分激动,泪珠滚出)
陈 喜:你看你,别这样,叫人家看见!
春 妮:我高兴,喜子,今晚你一定要去站岗吗?
陈 喜:要去,这是任务。
春 妮:不能带我去看看?
陈 喜:你?我一个解放军,身边带着个妇女,拖拖拉拉的,象话吗?
春 妮:(觉得陈喜讲的字字有道理)别怪我,喜子,见了你,一步都不愿离开。好,你去吧,我在家等你。喏,把这两个鸡子揣着,饿了好垫垫饥。(将鸡蛋往他新军衣口袋中塞)
陈 喜:(忙躲闪已来不及了)你看,你看,把新军装给弄脏了。(将两个鸡蛋掏出扔在桌上)
春 妮:都怪我。(忙用绣花手绢给他揩拭军衣)看!干净了吧?
陈 喜:(闻闻手)糟糕,手上也有味了!
春 妮:(用手绢替他揩手)哟,别那么娇贵了。好了吧?(给他手绢)把它带着。
陈 喜:算了,够腥的了。(将手绢丢一边)
春 妮:好,都怪我!(瞅他一眼)
[游园会里的乐声阵阵传来。
陈 喜:糟糕!(急忙整装)
春 妮:(帮他整装,见他衬衣破了袖子)看,我不在眼前,就不知道照看自己。来,缝两针。
陈 喜:算了,没时间了。
春 妮:几针就行了。(捡起他床上的绣花针线包)这还是我给你的针线包?一直带在身边?
[陈喜点点头,春妮满意地看他一眼,替他缝袖子。
陈 喜:春妮。
春 妮:嗯_?
陈 喜:你出来一直没有回过家?
春 妮:没。
陈 喜:你不想妈吗?
春 妮:想。
陈 喜: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
春 妮:你叫我什么时候回去,就什么时候回去。一切听你的。
陈 喜:情况你都看见了,紧张得很,恐怕我没时间陪你玩。
春 妮:我都想过了。看你工作忙,本想看看你就走,可又好象有许多话要说。
陈 喜:什么话,说吧。
春 妮:守着你,又好象没有什么话好说了。(笑了)
陈 喜:春妮,我看你明后天就走吧,好不好?
春 妮:你这话是真的?
陈 喜:真的。部队刚进城,我怕别人有意见。等安定下来,我回家看你。
春 妮:喜子,你,你……
陈 喜:就这样,好吧!
[游园会音乐声似在催促。
陈 喜:(站起来)人家在等我作报告,没时间了。
春 妮:你等等。(跟着站起来)
陈 喜:来不及了!(把将线扯断)
春 妮:(提着断了的线和针,黯然)你……陈喜!
陈 喜:(停步,回头)春妮,怎么啦?我句句都是好话,我不能上哪都把你带在身边,特别在大庭广众面前。不回去你就在屋里待着,千万别上大街。
[春妮感到意外地震惊,以异样的眼光盯着陈喜。
陈 喜:瞧你,别生气了。我就回来!(下)
春 妮:陈喜!……(捂脸扑到陈喜床上)
[路华抱着一床军用被子回来,见状,心情沉重起来,捡起鸡蛋、手绢,走到春妮跟前。
路 华:怎么?春妮……
春 妮:(抬头)没啥。
路 华:两口子吵嘴了?是不是他欺负人?
[沉默片刻。洪满堂走过院子,停立。
春 妮:怪我不好,不该来打搅他。
路 华:(劝解)陈喜这个同志性子犟,好顶撞人,倘若他有不是的地方,别在意他。他的心对你还是好的。
春 妮:(将针线交给路华)他把线扯断了……
路 华:(愕然)什么……是真的?他人呐?
春 妮:到游园会去了。
路 华:(起立,欲走)我找他去。
春 妮:指导员,不要去,别妨碍他工作。
路 华:(回头)万万没想到。春妮,别难过。
春 妮:我不难过,我担心他……指导员,你对他很好,在你给我的信里经常表扬他。你告诉我你很喜欢他,他聪明、能干,战斗勇敢,做事伶俐,而且还是个好党员。这些我都相信,我春妮但愿他别辜负党对他的培养。
路 华:春妮,你也是个党员。我老实告诉你,陈喜的情况我们本来有些了解,但不知来得这么凶,露得这么快……
春 妮:好了,指导员。(把针线包交给指导员)这,交给你。
路 华:(接针线包)要走?你不能走。你走了,比打我骂我还狠。春妮,你不能走!
[春妮忍住泪,咬着下唇,低着头向外走去,迎面洪满堂持旱烟管走来。春妮见洪满堂,回身伏墙而泣,只听见洪满堂旱烟管“滋拉”作响。
[鲁大成上。
鲁大成:老路,刚才我到各班去转了一圈,一、二排情况不错,你看一排的决心书,二排的保证书。三排可倒好,赵大大打了个报告放在连部,要求离开南京路,到有仗打的地方去。还有童阿男,跟个女学生去吃馆子,到现在还没回来!这些兵,……都是些什么兵!
洪满堂:这儿还有个好样的呢!
鲁大成:(不解)什么?
洪满堂:陈喜嫌春妮跟不上趟了!
鲁大成:啊!
洪满堂:(捡起老布袜)瞧,甩啦!
鲁大成:好哇!(接过布袜)香风吹进骨髓里了!他人呢!通信员!通信员!
路 华:连长,别走,我们三个人都在这儿,马上开个支委会。
鲁大成:完全同意。马上召开支部大会。非把他找回来整一顿不可。(把布袜塞进挎包)
路 华:连长,整一顿,怕解决不了问题吧!
鲁大成:任务这么紧,随他胡闹下去,三排非趴在南京路上不可!(对路华)这些人早整一顿早好了,都是你老是不同意!
春 妮:同志们,都怪我春妮不好,给你们领导上添麻烦。(走)
路 华:春妮。
春 妮:(回头)我看清楚了,这里工作很重要,象在前线打仗一样。我这次回去,一定高高兴兴地工作,一定象过去一样支援你们打胜仗。(奔下)
鲁大成、路华:春妮……
[沉默。
洪满堂:就让她这样走了?他们用小米把我们养大,用小车把我们送过长江,送到南京路上,就让她含着眼泪回去了?乡亲们知道了会怎么样?……么都不吭气啦?耷拉着脑袋干啥?不然向上级打个报告,要求把我们这伙人撤下来吧……
鲁大成:什么什么?I撤退?你开什么玩笑!(激奋起来)我当班长的时候,你就是个老兵,我们这个连的底细,你还不清楚?你说,我们什么仗没打过?什么炮弹没挨过?什么阵地没守过?撤退?不错!开始叫我们站马路,我思想没扭过弯来,可是既然来了,钉子就钉在这个阵地上了!有党和上级领导,打不退这股资产阶级香风我就不姓鲁!
洪满堂:哎,对啦。
[童阿男越墙进院子,见室内有人说话,站住谛听。
鲁大成:我的意见,要打退这股香风,先把童阿男遣散回家,不然部队有危险。
路 华:上海兵绝大多数是很好的,他们给部队带来新鲜血液,个别也有缺点是难免的。
洪满堂:怎么说人家还是个孩子,又是苦人家出身。
鲁大成:苦人家出身,不错。可是他身上沾染了南京路上的旧习气,不然他为什么跟那些资产阶级女学生一块混?在个大马路上,还这样!(以手挎路华的胳膊作状)趁早送走,免得影响大家!
洪满堂:送走阿男,我是不同意呀!我的意见,先把陈喜找回来好好整一顿!
路 华:整一顿,遣散回家,我都不同意。这一仗要比推翻三座大山难打得多。
鲁大成:难打得多?
路 华:(语气深沉)毛主席说,夺取全国胜利只是万里长征刚刚走完了第一步。看来,这第二步比打鬼子、消灭国民党反动派的路更长,更艰巨,更复杂。毛主席说,中国革命在全国胜利并且解决了土地问题以后,国内的基本矛盾,就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。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残余还会捣乱。所以许多从未遇见过的问题,人和事,需要我们去打交道,去认识,去解决。打思想仗,不能简单化。好在问题剐刚露头,防微杜渐还来得及。
鲁大成:那你说怎么办?
路 华:办法只有一条,牢记毛主席的教导,从阶级教育着手,来个敌前练兵,怎么样?我看马上行动起来,老洪去劝劝春妮,连长去找陈喜,我去找童阿男,嗯?
鲁大成、路华:好吧!
[通信员上。
通信员:报告,童阿男没找到!(悄悄走近鲁大成)连长!赵大大叫一个大辫子给拖走了!
鲁大成:你胡扯什么!他会干这种事?
通信员:真的。不信,你去看。
鲁大成:乱了套了!(走进院子,见一个黑影)谁?
童阿男:报告,童阿男。
鲁大成:不错!回来啦!(耐住性子)好了,进屋吧,老班长把饭给你留在伙房里。
童阿男:(解释)一位女同学有困难要我帮忙,叫我陪她去吃饭,把她送进游园会。我又不好推辞!
鲁大成:不好推辞,(刚想发作,意识到不对,马上忍住性子,好声好气地)你就不推辞啦?你现在穿上军装了,懂不懂?穿上军装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,解放军就要懂三大纪律八项注意,不然就不能打胜仗……
童阿男:连长,何必大惊小怪呢!我不过吃吃国际饭店而已!
鲁大成:嗬!好大口气。吃吃国际饭店,还“而已”?国际饭店是咱们去的地方吗?
童阿男:为什么去不得?解放了,平等了,有钱人去得,为什么我去不得?
鲁大成:(被问得一时难以回答)嗬,还一大套呢!好吧,你去得。国际饭店、咖啡馆、跳舞厅,你都去得!你呀,再这样胡闹下去怎么配穿这套军装!(对通信员)走吧!(匆匆下)
童阿男:(愕然)怎么,不要我了?开除了?(进屋,遇见路华)指导员,我走了。
路 华:你往哪去?
童阿男:解放了,哪儿都可以去,哪儿都一样革命。(感情地)你需要我的时候,打个招呼,我还会回来,再见!
路 华:站住!
童阿男:唔,对了。(将搭在肩上的军装送到路华跟前)你的交情我是不会忘记的。(下)
路 华:(愕然)童阿男,你回来!老洪,把这套军装保存
好。(冲至门口)童阿男!……(下)
洪满堂:这,这说走还就走了?
(灯暗)>

最新小品 | 二人转大全 | 相声大全 | 剧本大全 | 笑星大全 | 全站地图
CopyRight 2015-2018 我爱小宋网 All Rights Reserved.
声明本站不提供任何上传存储服务,所有内容均来自网络,如有侵权信息请联系我们删除.